Little Fox:
她跟我說,把時間拿起來,打點東西,記錄一下最近。
在這些和那些過去的時間裡面,如同矯正器的裝設,
一條橫亙的鋼線如此直裂的拉扯擠壓的空間,
為了看起來正常的未來。
睡覺。痛苦著醒來。
狗男女,夢中的我拿起手機就瘋狂的往你身上砸去,
會過頭事不關己的第三者一臉心虛的站在側方。
該死的。
身後是那位總是乖巧的學妹。
翻身拉扯著無印的痕條紋被子,
沒有光的星期六,行政法的日子。
報復。報復。
這真是一個遲來的想法。連作夢醒來後的自己都覺得可笑,
兩年三個月,還是更久,我逐漸失去作為溫暖背靠的唯一驕傲,
黏黏稠稠的過往沾附著現在,每一天都是軟便吸附在便所的邊緣。
喔,因為怕痛,這樣正好。
於是,即便是幽默聽起來,也可以恰如其分。
生命中的重量,是因為跟某一個物體產生了重力的作用。
一但小小宇宙被縮成一粒白點後砰然而至的大爆炸,
黑洞的誕生也只不過是時間的早晚罷了。
因為那並沒有甚麼...
沒有人因此不在世界上了,
沒有人因此無家可歸了,
沒有人因此精神崩毀了,
更沒有人因此感到無路可逃無可救藥了。
即便,那是一個世界的毀滅也沒有差別。
我繼續拉扯的鋼線,矯正器會脫落,但鋼線不會,
如此適時適宜的告訴著嘴皮,痛吧,痛吧,痛吧。
為了你那所謂美好的將來。
我們捨棄現在,吃著苦。
我無可救藥的崩毀著,持續,持續。
那將會餵養著另一條靈魂,她安於現狀的寫著那些她覺得有趣的東西,
假使,我將消失,而她將會取代我存在著,
充滿愛與正義的使者,忘記所謂的背叛與痛。
- Jan 13 Sun 2013 00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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